过不下去的亲朋好友,有关系的都提前占着位置呢。”陈二把走后门说得相当理直气壮,“你们也不用担心,有瑾瑜少爷在,回头他给衙门那边打声招呼,肯定会给你们选个好去处。”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抬头整齐划一看向赵老汉,赵山坳急得伸手直戳他后腰,赵老汉脸一黑,背过手给他抽了回去。
赵山坳老实了,只是连连叹气,还是愁的很。
好不好又是一说,他不想和大根他们家分开呀!再好的地方,要是没有大根,他住着都不习惯,心里不踏实。
“阿爷,阿奶——”
突然,一道熟悉中带着点几分陌生,陌生里更多还是熟悉的惊喜呼喊从医帐方向传来。
这个声儿!
赵老汉虎躯一震,老两口快速扭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锦绣绸缎,长得白净斯文的小少年蹦跳着朝他们一个劲儿挥手。
见他们朝他望来,熟悉的二老,熟悉的伯父伯母,熟悉的五个兄弟,熟悉的小姑……
贺瑾瑜眼眶瞬间发热,他丢下身后的护卫,半点不像个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和那乡间野猴儿差不多,边跑边扯着嗓子不歇气的喊:“阿爷阿奶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三伯三伯娘小五谷子丰子阿登喜儿小姑……”
被风呛到一阵儿咳嗽,他双腿快抡出残影,和看见他后撒欢冲过来的赵小五兄弟几人相互呼喊着名字,久别重逢的喜悦,对阿爷一家身处险境的担忧,都在看见眼前一张张奔波疲惫、却又鲜活肆意的面孔后,终于彻底放下了心。
喜儿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在两个护卫胆战心惊不知该不该拦的犹豫中,贺瑾瑜张开双臂一把接住跳到身上的弟弟,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连退数步才堪堪站稳。
喜儿双手双腿死死缠着他,喜悦盈满内心,他先是认认真真端详了一番他的脸色,见他唇红齿白气色佳,不像遭了罪的样子,突然仰头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