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旮旯里出不去的人了。
如果勤劳能换来生路,那他们再也不用担心会被饿死。
离开平沙县后,又走了五日,他们终于到达府城。
望着眼前的场景,连读书郎孙旭阳都张大了嘴,脑袋里学的知识瞬间全还给了夫子,只剩下:好巍峨的城门,好威武的将士,好霸道的气势……
宽敞的城门下,左,右,中间,各站着两个身穿甲胄手握长枪的士兵,他们的身旁,一边是出城的人,一边是进城的人。 城墙上,垛口,望楼,均有人时刻值守警戒。
在赵老汉他们慢慢走近时,一个二十人左右的巡逻队,将士们腰间别着重剑,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目不斜视从他们面前走过。
喧嚣和秩序同时存在,车马如潮,异域面孔随处可见。
离城门口稍远些的地方扎着一排医帐,每个帐前都有士兵把守,那里拥挤着许多衣衫褴褛的百姓,富贵和贫穷相隔不过数丈,如此强烈的对比,却完全没有当初在丰川府府城外带给他们的割裂感强。
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们被人排斥,驱赶,像是讨厌的恶臭苍蝇,路过的人都会面露嫌弃掩鼻遮脸。
眼前的难民正在被人接纳,收容,他们的眼中是希冀,紧绷的心神舒缓下来,言行间少了戾气,肢体与面容只有老实和顺从。
拥挤的医帐,并没有弥漫出多少绝望,反倒热闹得很。
正对面,还设得有乐善好施的棚子,不少难民手中都攥着饼子。
他们应该是刚逃难过来,和赵老汉他们一样,还未得到妥善安置。如今正被人引着检查身体,之后再观察几日,确定身上没有携带传染病,就会被带去临时安置的地点,有人给他们安排活计赚口粮,再耐心等着衙门分配去处。
“一般都会分去人口少,土地贫瘠些的地方。府城周边的县城紧俏,一个萝卜一个坑,谁家没几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