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的什么话,只要瑾瑜愿意,家中的大门就永远为你敞开,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阿奶当然认你。”见他着急得要掉眼泪,王氏一颗心软成了浆糊,哪里还能说出别的话来。
贺瑾瑜瞬间破涕为笑,拉着她粗糙摩挲着:“那阿奶就莫要和我说见外的话了,瑾瑜听着伤心。”
“好好好,不说了,阿奶不说了。”王氏搂着他一顿亲香,只觉得咋看咋稀罕,离家这么久,孩子半点没和他们疏远。
赵小宝跑不过侄儿们,连爹娘都跑不过,她坠在最后,见金鱼侄儿和爹娘亲热地说着话,原本想等他们亲香完,可见他们说个不停,她不由着急了,伸出小手去拽贺瑾瑜腰间的玉佩:“金鱼侄儿,你不想小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