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防着他们趁火打劫,总之没让他们进村。
发生这种事,他们更不敢躲懒,临时搭建的窝棚还没村里人家的茅房稳固,屋顶稍稍积了层雪他们就立马清扫,这么千防万防,这几日好歹是将就着过了下来。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暴雪不停,再坚固的房屋都扛不住造。听村里人说,他们一日扫两回,屋前一次,房顶一次,各家的人都不敢偷闲,可夜里还是出了事。
老天爷要变脸,这已经不是他们勤快些就能躲掉的灾了。
在经历过地龙翻身,干旱绝收,洪涝瘟疫后,他们对不可预测的天灾畏惧到了骨子里。
人祸尚且能躲,天灾是决计躲不过的,他们只能时刻保持着警惕心,尽量把危险降到最低。故而一说扫雪,俩老头也顾不上干仗了,眼下啥都没有这档子事儿重要。
合力扫完雪,俩人瞬间和好,又一次凑在一起取暖。
“大根怎么还不回来啊!”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念叨里,几个身影若隐若现出现在山脚,朦朦胧胧,逐渐显出身形。
爷仨肩上挑着满满当当的粮食,连青玄都没轻省,他背着一个样式小些的背篓,里面装满了沉甸甸的猎物。一行五人,除了蜷缩在背篓里睡觉的赵小宝,有一个算一个就没空着手。
瞧见他们,窝棚一阵静默,直到王氏喊了声“老头子”,愣神的大家伙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们不是饿出了幻觉,也不是眯觉打盹在做梦,是进山的人回来了!
不但人回来了,他们还带回来不少东西!
“大根,大根啊,真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我眼花了,你们咋才回来啊!”赵山坳嗷呜一声嚎,落后王氏一步冲了过去,“不是说这趟进山就探探路,顶多两三日就回来嘛,这翻了夜都第五日了,我们左等右等等不到人都快急死了!你们咋耽搁这么久,是去了多远的地儿啊,是不是顶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