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深山老林啊?”
“天儿刚开始落雪我这心就没踏实过!”李来银紧随其后,他是干啥都落后赵山坳一步,但干啥都没落下过,“可担心死我们了,你们没事就好,就怕你们出啥岔子在山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下回说啥都得多带些人跟着一起进山,人多好使唤,就怕遇事不凑手。”
孙村长虽没咋呼呼嚷嚷,老腿倒腾得比谁都块,眼睛噙着泪花望着一脸风霜满脸疲惫的爷几个,连连点头:“好好好,安全回来就好,你们辛苦了,赶紧把担子卸了松泛松泛”
不过分开几日,赵老汉觉得这几个老家伙是愈发不中用了,一把年纪哭哭啼啼简直没眼看。
见娃子们都被吵醒了,老老少少踏出窝棚迎过来,他连忙摆手让回去,吹胡子瞪眼道:“都出来干啥,受寒了可咋整?用不着迎,多大个客还是怎,该睡睡,该躺躺!”
妇人们都老实待着了,汉子们倒是不咋听招呼全都涌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争抢着。
“叔,担子给我,我来挑。”
“你挑啥挑,让我来,我力气大些!”
“抢啥抢,多远个地儿啊还争上了,几步路的事儿让我来就成。”
“滚边儿去!”
除了背篓里的赵小宝没人敢扒拉,赵老汉刚卸掉扁担,两大筐粮食瞬间被一双双大手搬抬着抢走。
他也乐得轻省,一边卸背篓让老婆子抱闺女,一边对几个哭哭啼啼的老家伙道:“这趟运气不错,咱捣了个逃犯窝,弄了些粮食回来,我们人少拿不了太多,回头还得进一趟山。”
“路上是耽搁了些工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山路不好走啊,我们还得一路下套子,青玄背篓里那些个野鸡野兔就是这么来的,数量也不少了,省着也能吃几顿。”
“没往太深的地儿去,那些地方也不是人能去的,我在山里都听见了虎啸声,那阵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