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确实狼多,周边常有它们出没的痕迹,他往日没往那个方向打猎也是不想招惹上那群畜生。
他微微侧了侧身,把另一扇院门也推开了,笑着说:“都是山居人户,就算隔着几座山头也是邻居,莫要说些见外的话了,什么鹿不鹿的,不过借宿一晚罢了,哪里值当。”
不等老头拒绝,他一边让他们进院,一边说:“我家中只有一个老母和刚娶的新媳妇,实在没有多余的空房了,只能委屈你们爷孙在柴房对付一晚。”
“不妨事不妨事。”赵老汉连忙道,“有间柴房已经很好了,只要能遮雪挡风就行。”
进了院子,无暇打量,壮汉把他们带到堂屋,对着婆子说了句“这是家母”,至于新媳妇他没多提,赵老汉自然也没问。
见了礼,壮汉叫婆子去灶房烧锅热水,再抱一床被褥过来。
大人在客气寒暄,一直被忽略的青玄则悄摸打量起了堂屋。从生活痕迹来看,无论是桌上的茶碗,还是屋檐下的鞋,亦或独凳,都很难相信这个小院住着三个人。
先前的哭声犹在耳边乍响,婆子牵强的笑容浮现眼前,她面对壮汉时的态度不像亲生儿子,更似一个不可反抗的敌人。
青玄短暂的人生经历不输赵老汉,拨开粗糙的遮掩,他同样发现了异常。
“望你能理解。”壮汉的话让他思绪回笼,顺着他的视线,他看向了自己背着的背篓。
原来是被要求把背篓放在堂屋。
“理解的,都理解。”赵老汉只犹豫了一瞬,就咬牙同意了,“我懂你的意思,都是山里人,深夜登门打搅,总归要让你们安心。”
汉子闻言彻底放下了心,他没问他们带没带弓箭斧头等防身物,猎户出门从不会空着手,不带才是反常。可让这老头随身携带武器住在家里他不放心,他想卖对方人情,自然不好意思提出过分的话。
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