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一目了然,弓箭和斧头都藏不住。至于这老猎户身上可能还有短刀,先不说他能不能搞到那么多武器,就算有,他也不惧近身搏斗。
只要没有大家伙就成。
亲眼看着小子卸下背篓,壮汉笑着带他们去了柴房,还帮着拾掇了一番,腾出一片空来。
期间,壮汉有意无意打探杜老三,赵老汉仿佛真的不藏私,问什么说什么:“都是祖辈走出来的关系,以前进山收货的是杜老三的阿爷,老人家去世后,进山收货的成了杜老三的爹,走了几十年山路把身体折腾跨了,子承父业,家里的生意就落到了现在的杜老三头上,杜家三代人干的都是这个行当。”
“我们年年都是把货卖给他,他进山也会帮忙带些粮啊盐的,就算偶尔压价,我们都不把这个亏挂在嘴边。咱们这样的人哪里敢轻易下山呢?被查到可是掉脑袋的事儿,有这层关系在,也免了不少麻烦。”
壮汉点头,喃喃自语道:“是啊,我们这些没有户籍的哪里敢轻易下山,八条命都不够送的……”
“是呢。”赵老汉笑着点头,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状似不经意问:“你家今年把货卖给了谁?卖价如何?”
见人望过来,他面不改色道:“我听杜老三说这两年他生意不好做,多了几个和他抢饭碗的同行,小兄弟今年都娶上媳妇了,想来日子过得富裕充足,颇有余粮啊。”
他半打听半开玩笑道:“要是认识出手大方的山贩子,小兄弟也别藏着掖着啊,山里人日子过得艰难,要是有更好的路子,山货卖谁不是卖?你也多得个人情不是。”
他这幅模样,汉子反倒笑了出来,摆摆手道:“干这行的都是为了赚钱,一个个恨不得从你身上扒掉一层皮,我这媳妇是自愿跟我的,哪里是我花钱娶回来的。”
“没赚钱没赚钱,都是些趴在脚背上吸血的水蛭,哪能让你赚了去。”他连连摆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