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肉,回头炖上一大锅,家里人都吃些补一补。”赵老汉说。
青玄猎了两头鹿,第二头充了公,第一头是他们家独有的,路上吃了不少,只剩最后一点了。
“这次进山说什么都得猎两头鹿,村里分一头,咱自家留一头。” “嗯!”赵小宝捧着碗坐在四方桌上,晃荡着双腿,“咱家灶房空荡荡的,要多多的肉挂在墙上娘和嫂子们才会开心呢。”
青玄暗暗记下,要猎鹿。
汉子吃饭跟打仗一样,满满一大锅的饭,添了一次又一次都不觉得饱,感觉还能吃个三五几碗。
见还有饭,青玄起身又去舀了一碗。
他们家敞开肚皮干饭,舀米时都得用水瓢才够分量,自打知道神仙地,去粮仓里逛了一圈后,吃饭时他也不再委屈自己的肚皮,赵小宝说了,回头家里忙活起来,他也要帮忙插秧割稻打禾,吃的时候大口吃,干的时候卖力干。
爷几个甩开膀子吃,整整一大锅饭,一大盘菜,一篓果子,愣是造得干干净净,最后连拌菜的汁儿都没放过,搅吧搅吧混着锅巴吃了。
吃完晌午饭,小宝放出了大黑子。
四肢细长的猎犬先是警惕的看了眼四周,确定没危险,随即伸了个懒腰,原地跑动了一圈后,留下一连串的梅花印。
它是正宗猎犬,论打猎比小土狗要厉害许多,毕竟有些东西是刻在血脉里的,即便没有母犬教导,只要身处此间环境,就能瞬间唤醒天性本领。
“汪!”大黑子冲着一个方向吠了一声,没等几人反应过来,它灵活的身躯如闪电般弹射而出,几个腾跃间,就见他猛地一扑,一口咬住一只来不及逃跑的猪獾。
许是被饭香味儿吸引来的,那只肥硕的猪獾藏身在密叶丛里,灰黑的毛发与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若非大黑子嗅觉灵敏,听到了细微响动,还真不容易发现。
青玄反应最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