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如渊,目之所及尽是苍劲古树和一片雪白。
走了小半日,依旧没瞧见村民口中的鹰石,赵老汉都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走岔道了。
眼见天色不早,他们干脆寻了个视野开阔的地儿,从神仙地拿了干柴,架上锅,搬出一张能置放东西的四方小木桌,铺上砧板,把灶房墙上挂着的腊肉切下一大刀,先焖煮上一锅米饭,再把切成薄片的腊肉整齐铺在上面。
柴火噼里啪啦响,浸透了油汁的米饭,不多时便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肉香。
家里还有不少菜,赵小宝把二哥带去神仙地,兄妹俩在自家灶房一通忙活,拾掇出一大盘热拌青菜,里头加了不少辣子,主打一个解腻。
接着又去果园摘了些果子,各个品种来一点,那些只在夏日才能吃上的野果,经过神仙地土壤的精心呵护后,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新品种,果实又大又饱满,汁水丰沛,酸甜适宜。
兄妹俩摘了满满一大竹篓,五颜六色的果子上沾着水珠,瞧着便叫人口舌生津,不但解渴,更能解馋。
烟熏火燎间,一顿简单又丰盛的午饭就做好了。
香味儿顺着寒风飘出老远,他们也不怕招来野物,一人端着个碗,围着坐在小马扎上的赵小宝,吃得满足又快乐。
“好久没有这么大口大口吃饭了。”赵大山都快忘记端着碗吃饭是个什么滋味儿,冬天不缺水,不像干旱那会儿还能找个寻水的借口避开大家伙去神仙地开小灶,虽然小宝寻着空就会给他们塞饼子馒头,饿是没饿着,可到底和吃米饭的滋味儿是不一样的,“趁着进山,回头咱多蒸点米饭,再切些肉丁塞里面捏成饭团子,还不晓得要在山下待多久,娘她们也寻不到机会进神仙地,也给她们补补油水,吃点好的。”
二田点头,他也心疼娘和媳妇,妇人身子骨弱,就算他们家有驴车,这一路也遭了大罪。
“灶房里还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