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狗一獾对峙的工夫,拿起刀冲过去眼疾手快给猪獾放了血。
首战告捷,大黑子得意地舒展着四肢,看向赵小宝的眼神十足十在邀功。
因是偷来的狗,打从来了家里就被一直关在神仙地,虽然没套它脖子守门,但能在山林里尽情撒欢,就连赵小宝都看得出来它有多快乐。
“大黑子!”
“汪!”
一人一狗亲热极了。
大黑子一个劲儿摇着尾巴,温热的舌头舔着赵小宝的手掌,闹得她边躲边笑:“别舔别舔啦,哈好痒,大黑子好棒,你抓到了猎物,我叫爹给你做一顿丰盛的狗饭!”
“汪汪!”仿佛听懂了般,大黑子蹦跳了两下,冲过去一把扑在赵老汉身上,伸出温热的舌头一个劲儿舔他。
“待会儿,待会儿的,别急。”赵老汉正在收拾狗獾,这玩意儿他们老家也有,还有个名叫土猪子,是个很喜欢糟践农作物的家伙,每回村里人见着都要打死吃肉的。
除了一身的肉,猪獾油也是好东西,对治疗烧伤烫伤有非常好的效果,骨头对治风湿也有奇效,往年谁家抓到这玩意儿,家里有老人被老寒腿折磨的人家还会拎着鸡蛋换骨,可谓浑身上下都是宝。
大黑子一出手就抓了这么个家伙,赵老汉喜不自胜,连忙道:“小宝,把它丢到院子里的木盆里,单独放,不要和野兔放一起!”
“好的爹。”赵小宝乖巧点头,好奇看了两眼已经没气的猪獾,长得似猪不似猪的,不知道肉好不好吃。
这么想着,她小手揪着獾毛,地上那团慢慢失温的土猪子就凭空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是小院中央的木盆里。
把地上的血迹遮盖,一家六口继续前进。
…
有大黑子在前头探路,赵大山轻省了许多,不用时刻盯着脚下,开始有心思观察四周了。
瞧见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