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再往前走,一座依山而建的古朴村寨,便出现在了密林之中。
寨子由原木与茅草搭建而成,吊脚楼层层叠叠,颇具苗疆特色。寨口竖立着几根图腾木柱,雕刻着蛇、虫、蝎、蛙等苗疆信仰的灵物,透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只是这座村寨,却笼罩在一片死寂与哀愁之中。
没有孩童的嬉闹,没有妇人的笑语,甚至连犬吠鸡鸣都听不到。整个寨子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茅草屋顶的簌簌声响,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
我缓步走到寨口,便看到几位身着苗疆服饰的老者,正愁眉不展地坐在石凳上,望着寨内叹气。他们面色苍白如纸,眉宇间萦绕着一团化不开的黑气,精气神极度亏虚,仿佛被什么东西生生抽走了大半。
而寨子内部,不少村民躺在床上,气息微弱,面色发青,浑身布满诡异的青紫色纹路,如同虫蛇爬过一般,正痛苦地呻吟着。
“老人家,请问寨中可是发生了何事?”我走上前,轻声开口。
几位老者闻声抬头,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警惕与疲惫。为首一位白发苍苍、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寨老,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衣着朴素、气质平和,不像是歹人,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外乡客,你不该来这里的。我们寨子里,闹蛊了。”
“闹蛊?”我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山中毒虫作祟,还是……”
“不是寻常的蛊。”老寨老摇了摇头,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是食魂蛊。半个月前,寨后深山突然瘴气大盛,从那以后,寨子里的人便接二连三地倒下。一开始只是浑身无力,后来便开始长出这些鬼纹路,每日夜里,都能听到有虫子在耳边爬动的声音,人的精血、气力,一夜之间就被吸得干干净净。”
旁边一位中年男子接过话头,语气充满惊惧:“我们请了附近的蛊师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