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蛊师一进寨子,当场就口吐黑血倒下了,说是被更厉害的蛊虫反噬。现在方圆百里的村寨,都不敢靠近我们这里,都说我们得罪了深山里的蛊神,降下了天罚。”
我目光微凝,天眼悄然扫过寨中一位病倒的村民。
在他体内,无数细小如发丝的黑色蛊虫正顺着血脉游走,不断啃噬着他的精血与生机。而这些蛊虫的核心,都缠绕着一丝细微的漆黑雾气——正是地心邪灵残魂碎片的力量!
原来如此。
江南的邪祟借金银贪念滋生,西陇无危机则是上古镇守遗留,而南疆的邪灵碎片,竟是直接依附在了上古蛊母之上,以邪力催化蛊虫,吸食生魂,壮大自身。
蛊术本是苗疆传承千年的秘术,以生灵精气为引,调和天地阴阳,本属中正之道。可一旦被地心邪力污染,便会化作噬人害命的妖物,与青乌守护地脉、护佑苍生的宗旨背道而驰。 “老人家,我略懂一些驱邪镇煞的方术,或许可以帮寨中化解这场灾厄。”我缓缓开口。
此言一出,寨中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可很快,那希望又被绝望覆盖。
“年轻人,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老寨老苦笑一声,“连最厉害的蛊师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外乡人,又能做什么呢?那深山里的东西,不是邪祟,是能吃魂的怪物啊!”
“我要去的,正是寨后那座瘴气最浓的深山。”
我抬眼望向村寨后方。那里云雾翻滚,紫黑之气冲天,地脉被污染的源头,便在那深山腹地之中。天眼之下,我能清晰看到,无数黑色蛊虫如同潮水般聚集在山底,形成一个巨大的蛊巢,而蛊巢最中央,一道微弱却凝练的邪灵残魂,正疯狂吞噬着蛊虫与生魂带来的力量。
它比江南覆舟山的那一缕怨念化身,要强大数倍不止。
“万万不可!”老寨老急忙起身阻拦,“那座山现在就是死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