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引向客房。
客房里的被套是新的,干爽的阳光气息混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让人很安心。
但这种洗衣液和简霖在租房里新买的是一个牌子。你坐在床沿上,闻着熟悉的洗衣液味,觉得哪里都有他的影子。
晚上,你向饮料厂那边交了调岗申请。
毕竟,你既不想和韦朝有太多交集,更不想和简霖同处一座城市。
领导问了你调岗的原因,你只是说想要换个环境。
总归还是在同一个企业下工作,领导也尊重你的选择,没有多问就批了。
半个月后,你来到了x市,也顺利地在老城区找到了新的住所。
新租房是在楼梯房六楼,虽然没有电梯,楼道里同样是声控灯,但胜在便宜和安静。而且租房的楼下还有一棵很大的榕树,枝叶能把对面楼的窗户挡了大半,不用担心反光严重的问题。
另外,在x市里,你没有熟人,没有同事知道你家在哪,没有邻居会在路上跟你打招呼。你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河里,悄无声息地融了进去。
开始觉得有异样是在一个月后,你刚下了夜班,从厂里出来已经快十点了。 初秋的夜风带着一点凉意,让你裹紧了工装。
常走的一条街上放置的是隔得很远的路灯,影子从脚下拉出去,拉到前方的黑暗里,看不清半点。
往下一个路灯走去时,你觉得有人在盯着你。
这并不是你的神经过于敏感。
被人视线紧紧追随的不适,让你的后脑勺发紧、脊背发凉。
你猛地回过头。身后依然是那条空荡荡的马路,五十米外的路灯把地面照出一块惨白的圆斑,圆斑之外全是一片昏暗。
没有人,也没有车,只有风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沙沙地裹挟了几圈又躺回地面。
你盯着那片昏暗看了几秒,心脏在胸腔里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