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两天,你一直冷脸待他。
简霖很痛苦。
言语无法描绘他无法燃尽的欲望。他只要撞上你的目光,哪怕是冷淡的、厌恶的,全身的热血都会无穷无尽地沸腾。
但他知道你不想他靠近,他只能竭力地克制和隐忍,装出一副好弟弟的模样,扮演着一个安静的家庭煮夫。
周一了,按照原本的进程,你在这一天该去厂里上班。
然而,为了甩开简霖,你只能先假装出门,穿着平时上班穿的工装,手里拿着他塞来的早餐,和每一个寻常的早晨一样下楼。
你甚至还在楼道里和邻居阿姨点了头,轻笑着说了声早。
你到了饮料厂门口,刷卡、进门,在更衣室里坐了十五分钟后就跟组长说了一句身体不舒服想请个假。
组长看你一眼,没多问,直接批了。
回到租房时,空气里面还留着简霖早上煎蛋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焦香。
你没有多停留在客厅,直接进了卧房,打开衣柜,把适季的衣物拿出来迭好,塞进旁边的行李箱里。
但箱子不是很大,装不下多少东西,你只好舍弃了一半冬天的衣服。
上午十一点,你径直去往何洁盈的小区。
她来开门时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睡衣,脚上拖着一双洞洞鞋。
看到你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她睁圆了眼睛,整个人愣得差点把嘴里含着的牙刷掉下来。
“你这是……”她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白胡子一样的牙膏沫糊在下巴,“你弟鸠占鹊巢,把你赶出来了?”
“不是。”你摇摇头,“我想在你这里住几天,别让他知道。”
何洁盈定定地看了你两秒,识趣地没有再问。她侧身让你进去,还伸手要帮你提一个袋子。
“不用了,我可以。”
何洁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