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鼓。
但是,你跑,他依然跟。你停下来喘气,他也停下来。
就像一场人与狗的角逐赛,你是前面那个拼命想要逃脱的人,他是后面那条怎么也甩不掉的狗。
“啊——!”你崩溃地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抱着头,哭出了声。
简霖看着你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呼吸听起来又急又短,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里扑腾。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安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崩溃的情绪让你的思绪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脑海里横冲直撞。
你一会儿想到你妈不要你了;一会儿想到自己被阿伍骗了,差点在那间老屋里被糟蹋;一会儿又想起自己摔进坑里差点死了……现在,你浑身的伤没好全,可怜得找不到一个能说的人。
而离你最近的简霖是个疯子,你也不知道她哪天会不会因为心情不好把你的脸也毁了。
你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等你只剩一抽一抽地哽咽时,身后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回家。”
简霖的声音低哑。
而且,他连“姐”都不敢喊了,生怕这个字会戳痛你,又逼得你大哭。
你也不清楚他站在你身后多久了,但你能感觉到他在你身后不远处蹲下来了,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山风吹过来,把树叶吹得沙沙响。
你与他隔着一段距离,在安静得过分的山林里,像两棵歪歪扭扭的树遥遥对望着。
但其实,你们的根系早就在土底下缠得分不开了。
………
回到家后,你依然不和简霖说话。
吃饭时,灶台上的一锅米粥被你舀出两碗稠的,给老太婆和简霖,还有一碗稀的留给自己。
老太婆端起来喝了一口,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这粥熬的什么鬼样!米都没开花!”她把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