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舒朗知道,李泊想瞒着的事,能一直瞒下去,没有人比李泊更懂怎么撒谎。
舒朗把真相告诉了周严劭:“不是车祸,比车祸要更严重很多。”
“他在北欧的一间荒废的冷藏仓库里,被关着,殴打、折磨了将近一个星期。出来后,肋骨断了,脸伤了,身体多处伤口做了缝合,又长时间没有怎么进食,就剩了一口气。”
其实就算到现在,舒朗还是没有办法想象那一个星期,在阴冷黑暗的仓库里,李泊是怎么扛下来的,怎么熬过来的。
周严劭的呼吸都停滞了。
舒朗继续说:“这是泊总计划的一环,他想弄明白您母亲当年的死因,不惜以身入局。当时唯一知情的人,只有扉爷,扉爷曾劝说过,但泊总很坚持。”
“七年前的李泊,没有想活着走出北欧。”
“再之后,您大概没看见过祥叔了吧?”
周严劭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字来。
“其实这些,本不该由我告诉您,毕竟我和泊总一样,都是周会渊先生为您铺路的棋子。”舒朗说,“更何况,这是您与泊总之间的私事,但我思前想后总觉得,泊总好像没什么朋友,他总是一个人,没有人会替他说话,替他开口,替他鸣不平。”
“现在,我是舒朗,只是舒朗,是李泊的朋友。”
“作为朋友,我希望李泊过得好一些,他本就该过得好一些。”
好人得有好报。
李泊做了这么多,周严劭有权利知道。 周严劭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窗外开始下雪了,他记得自己刚来北欧的第一年,北欧经常下雪,他总是会出基地,在门口的咖啡馆坐很久。
他总是在想,李泊会不会偷偷来看他。
他一次都没来看见过李泊,原来不是李泊不来看他,是没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