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以他人的领养名义,骗到深山老林里去代替林以安的!”
“李泊在你们周家人眼里,就是一把刀,称手就好好用,不称手他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周严劭的目光阴鸷,胸腔里被强烈的情绪填满,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他吸了口气,“你说什么……”
“怎么?现在又装听不懂了?”宁致冷声道:“你想知道,就回京城。”
…… 周严劭从训练场出来的时候,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回宿舍的路上要路过门口,周严劭手里拿着双板,滑雪板非常沉,沉的他有些拿不动。
路过保安亭,保安过来喊住了他。
“严劭啊……那个……至怀的总裁舒朗找您,在门口等好久了呢……”
周严劭皱眉往门口看了一眼。
舒朗站在风里,远远看见了周严劭,扬声道:“谈谈吧,周少爷。”
舒朗和周严劭在门口的咖啡馆里坐下,舒朗直接步入正题:“周少爷,泊总在你这吗?”
“……”
“我打电话打不通,宁致来至怀找了我……”舒朗微微叹息:“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关着泊总,但有些事,或许我该告诉你。”
“什么?”
“七年前,泊总拜托我做过一件事——以后每年七月八号,都给您送一个蛋糕。这七年,您没收过这个蛋糕。”
舒朗给周严劭送的蛋糕,周严劭从来没收过。
运动员不能随便吃外食,他也不喜欢吃生日蛋糕。
周严劭的眼神很深,事实上,他每年的生日都会收到很多东西,京城权贵献殷勤献到北欧来的不在少数,他从未在意过那个从未署名的蛋糕。
舒朗又说:“七年前,泊总没去冬奥会现场,是出了意外。”
周严劭沉声:“车祸?”
舒朗低头笑笑:“他是这么和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