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她闭上眼, 越过他的肩,看到摇晃的天花板, 声音说给自己听:“我错在从开始,就不该和你在一起。”
后面几日,趁着白天上洗手间, 李舶青总是把自己关在里面,用力扣掉刚刚结好的痂。伤口反复发炎,流脓。医生给她打一针破伤风,她仍然咬着牙,一次次去扣。
陈放知道后,拴她那只手的铐子便没再取下过。
私立医院人不多,住院部楼层安静,陈放挥霍财力叫她独自占着整层。她想呼救,却无人在意她。
座机被拔了线,陈放铁了心地不再放过她。
这天夜里,陈放又来,他面色隐在黑夜里,阴沉,一身的邪气,仿佛整个人都变了。李舶青不认识这样的陈放,每每瞧见他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发抖。
凑巧她来月经,鲜血染上丝绸床单,陈放半跪在她面前,褪了一半的衣缓缓滑下身。
李舶青抬头,朝男人露出一个笑。难看的表情,叫陈放转过头去不再想看到她。
“我想出去。”
陈放替她换好卫生巾,阿青愣愣地躺在床上。 “可以,你名下那套别墅装修好了,我们就去那住。”男人起身。
“我不想和你一起住。”
“嗯,我平日忙,不会常过去。”洗手间传来他清洗双手的水流声。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要和你分开,结束!知道结束是什么意思吗?”李舶青放大了音量。
陈放擦着手出来,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从容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他衬衫的袖子往上挽,胸前多解开了两枚扣。他只是坐着,也呈现一种盛气凌人的压迫感,所有厚重的阴暗面统统覆盖在他身上。
这才叫李舶青看清这个人。
这个人不会爱,也不能爱。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李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