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来。一双眼尽是可怖的惊恐。
“严舟,刚才那人是谁?”
不等当事人回答,关曦急匆匆跑上车,跳上副驾驶上,连安全带都没系好。摆手叫身边的司机马上开车回酒店。
后座的工作人员打开手机,微博上铺天盖地的水军。
短短几分钟,沈严舟被打的视频已经传遍了。
关曦的电话不断,她挂断一个又一个,回头,从包里掏出随身带的便捷急救包,里面消毒用品应有尽有。
她为人这样周到,听到工作人员说视频已经发酵,却也不紧不慢,尽量安抚艺人情绪。
“我父亲。”突兀的一声应答,沈严舟缓缓开了口。
潮热的空气中,阴魂不散的海水卷着浪追上来。
那个人,是他父亲。
第44章
换过几次药, 李舶青的伤口逐渐结痂,过程叫人又痛又痒,难忍着不去碰。
陈放每天来医院看她, 套房的门锁上, 不顾她手腕多伤,霸道去将她那只不能用力也不能挣扎的手拴在床头上。
趁着四下无人的夜, 他一次又一次地强行要她。没有措施, 大言不惭说想要她的孩子。仿佛生育就能将一个人捆在身边似的。
他夺走她身体, 也夺走她尊严,不给她机会喘息。
阿青不顺从他的时刻里, 他又会将手往下探下去,湿润的触感抹擦在她腿上,男人只是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眼里升起的全是恨意, 男人不在乎这些,只送她浸泡在恨意里一次一次抵达她的制高点。
他不去从她眼里找爱, 不知从哪里说服了自己。
爱恨同源, 阿青的恨即是爱。
他一次次, 一遍遍, 既高贵又虔诚地从她身上下来。泛着水光的细指滑上来, 捏住她下巴, 又怜惜又狠戾, 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