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的外包,三五个人,便宜却不专业,各个透着清澈。公司明知沈严舟的身价飞涨,还是这番不办人事的态度,关曦也对此有些不满。
于是她放心不下,亲自来带了。
一下飞机,沈严舟便在庄廉、关曦二人和安保的簇拥下从专用通道走。
外面挤满了接机的粉丝,里里外外包裹着,叫这本就恼人不畅的空气裹挟着各种陈旧的味道刺鼻。
沈严舟戴着口罩,不免也觉周遭潮热的湿气难闻。
人群里有人递礼物,他向来不收,抬起头,又眉眼一弯,抬手拒绝了。
有人捧着一束花,显眼的红玫瑰,既艳俗又突兀。那人挤在人群最前面,个头不高,手臂粗糙,晒得极其黑。男人的手,指缝里带着泥,经过人身边,汗味裹着烟草味,衣服不知上次在何时清洗。
有人被推搡一下,皱着眉回头,珠海的温度本就叫一些味道天然有着扩散发酵的优势,害得周遭的人都捂鼻子。
“大叔,你跑错地方了吧!”有人喊这男人一下,周围人都不明觉厉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在接沈严舟的机。
直到他越过围栏,精瘦的身子一跃,带着尖刺的玫瑰砸在沈严舟头上,连带着一句划破空气的大嗓门:“你这个不孝子!”
人群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沈严舟的脸被尖刺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印。
艺人就靠这张脸吃饭,见男人还想再砸一下,关曦及时伸手去挡,赤手一把攥住了,忍着疼,把沈严舟往后一推:“庄廉,带小舟走。”
关曦平日里被叫一声姐,她个高,骨架也大,人群里妥妥的显眼大姐大。抓花束的手用力一弯,玫瑰刺破她手指,她一脚将那男人踹在栏杆外。
现场人群乱作一团,庄廉趁乱将沈严舟引到了车上。 上了车关门,他急着去摘沈严舟口罩查看他伤势,斯文的脸上渗出浅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