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总试探要手机,每回都被拒绝,仍然不放弃。
“你不需要联系什么人。”
陈放将学校那边都替她打点好了,他的公司分分钟可以为她开好一切的证明,即便她人都不出现。
“我想知道谭岺怎么样。”
“还有时间关心别人?”
陈放有些笑她天真,“即便谭家破了产,她身上干干净净的资产也够你这样的人遥望几辈子了,担心什么?”
他这话客观是没错的,但人与人之间的情谊何时非要与干不干净的金钱有关。
“你把人想得太丑陋。你千不该万不该,是拉了谭家下水。”
陈放对她这话感到不解:“不走夜路怕什么鬼?冯、谭要是清白,我又抓得住什么把柄?不过是顺水推舟,加速他们的消亡而已。”
黑白是非,眼下都不是重要的。结果就是这样,他不懂这一切的导火索是最不该建立在她身上。何况那是谭岺。
她现在只想知道谭岺好不好,知道她是否振作起来了不再求死,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我、要、我、的、手、机。”
陈放瞧她倔强的眼神,虚弱的唇色发白。终是瞳孔微动。他起身,递上一碗热腾腾的红枣燕窝,叫她喝掉,“喝完给你。”
李舶青单手去接碗,不是很方便,男人这才在她床边坐下,持着汤勺,一点一点送到她口中去。机械的动作重复,他手上的青筋是这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