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甚收回手,拍掉那层乌青色的痕迹, 对他这番话不置可否。
“如此也罢, 不急于一时。但既来了这么一出——”阮誉故意拖长了尾音,吊足了听者胃口才肯说个明白,“甚甚敢不敢与我打个赌?”
叶甚抬头对上那双含笑星眸,微沉的唇角不自觉勾了起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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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联名诉状这一活计交给了邓葳蕤和晋九真, 叶甚自然也不可能立刻放心,到底暗中跟了过去,去瞧瞧她们怎么和名册上的受害者搭话。
几次下来, 见她们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方面确实有一套,若是胆子稍大点的受害者,很难不被说动。
而当年那个何姣怎么招徕到那么多同仇敌忾的受害者,她已无从得知,但只那么看着便觉得,差不多就该是这副模样吧。
思及此处又无端唏嘘,彻底放下心来,放手让她们去做。
放手之后,叶甚倒乐得清闲了数日,尽管内心很清楚,这大概是风雨欲来前,最后清闲的日子了。
这日她正在房中看当天的纳言小报,眼前空间凭空塌陷,她余光扫过,头也没抬:“多大点事,我原本懒得去找你,你倒是稀罕先坐不住了。怎么,就这么着急打赌赢我啊?”
说到赌约,阮誉莞尔一笑,却轻摇食指道:“是,也不是。”
叶甚放下小报,支着下巴看向他背在身后的左手:“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誉给我拿什么好东西来了?”
本就是故弄玄虚,阮誉便坦然拿出几张纸,放在她面前:“这是那人张贴的原件。”
叶甚垂眸瞥了两眼,没吭声。
其实不用看原件都猜得到,不可能再从字迹或内容看出什么端倪来。
至于两人话里话外指的那件事,起因经过说来也简单,无非是纳言广场近日,出现了一桩反转。
而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