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且不论那揭发的是真有证据还是虚张声势,瞧前面闹的动静这么大,想避避风头过阵再提也说得过去。
然而接下来好几日,都是如此。
到嘴的踪迹又似乎没了影,叶甚正一肚子憋闷得慌,好在何姣果不负所望,找上她道:“叶姐姐,我已经跟葳蕤和九真说通了,你们猜的果然没错。”
被那双重归于亮的杏眼感染,叶甚亦喜形于色:“她们真这么信你?”
何姣摇摇头,拉起她边走边苦笑:“也亏我自己先交了底,葳蕤和九真安慰我的时候才坦白的,她们在我之前……也被那位骗得好苦。”
“不过没被骗心,所以一直苦恼势单力薄,要怎么戳穿还能自保……”絮叨到最后,何姣补充道,“放心,有我替你和言辛哥作保,她们同意见面谈了。”
叶甚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听了一路,但笑不语。
其实叶甚很清楚,经历不同,记忆不同,面前的姣姣与记忆里的那个何姣,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同一个人。
可她又分明还是她,是同一个她。
信她,是因为清楚有些东西,不会随时空变换而改变。
正如此刻远在叶国皇宫中那个披着叶无仞皮囊的自己,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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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上阮誉后,三人一齐来到何姣住处。
邓葳蕤和晋九真已备好茶盏等着了,与“言辛”显然没什么好客套的,只冲叶甚行礼打招呼:“好久不见,改之师姐。”
想明白是自己卖的押题卷间接导致她们卷了进来,叶甚干笑两声,回礼问好。
道完客套话,她也不多说废话:“两位师妹,既然我们都信得过姣姣,不如抓紧讨论正事。”
对面两人被这句开门见山一震,晋九真倒沉得住气,迅速反应过来道:“好,改之师姐不愧是武斗魁首,就是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