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甚拧眉打量半天:“我虽说没见过她们二人的字迹,但如果想掩人耳目,字迹肯定会刻意做伪装,辨不出谁写的吧。”
阮誉在其中一张上圈涂几笔,解释道:“伪装不同于临摹,细枝末节多少会藏有本人稳定的书写习惯。这张‘的、地、得’三字不分,另一张却完全没有,不像一人所写。平日共习弟子课务的时候,邓葳蕤的确经常犯这毛病而不自知。”
叶甚咋舌,这人没事居然观察这种细节,强迫症岂非比自己更严重。
她叹服道:“不愧是你——可话又要说回来,这些都是猜测,她们仅仅算是最有可能的人。”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信了九成九。
无它,牵一发而动全身而已。
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她在和那该死的老天掰扯中也勉强摸出几分规律,即前面任何一个无心之举,都可能成为后面将改变之事再度改变的转机。
正如那只掀起口角的蝴蝶,正如她帮何大娘赎回的玉镯,正如她为了阻止何姣成为文斗前三甲,兜售的那份押题卷。
她记得清楚,邓葳蕤和晋九真,皆在买家中榜上有名。
换句话说,她俩是因为自己的介入才牵涉进棋局,那么缺了何姣这枚棋子,顶替而上最合理的新棋子,还能是谁?
“确实,哪怕真是邓葳蕤和晋九真,单看一直躲闪的作风,也不会轻易承认。” 阮誉的声音打断了她,“毕竟年纪小顾虑也多,对上地位悬殊还得仰仗对方鼻息,逞英雄未必是件痛快事。在背后逞嘴皮子容易,可一旦出面,搞不好就会把自己搭进去,除非——”
“——除非是她们信得过的人。”叶甚伸出食指敲了敲桌面,“不誉别忘了,这查证的最后一步,还有一位的存在,不再是我们两个人了。”
“何姣?”
“然也。”
记忆里,别的罪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