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观望后,才找上自己。
犹记当时自己听完她这番坎坷遭遇后,连连摆手,嗔她未免天真,惨受男子所害,竟还肖想男子大发善心施加援手,岂非是鸡上赶着给黄鼠狼拜年?
不过想想也是,约莫从来没有谁告诉这些不谙世事的少女,比起遇害还继续倚仗男子,其实,女子才是女子最适合的倚仗。
好在何姣醒悟过后,主动成了其余受害者的倚仗,为时不晚。
然而这时的何姣……
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那张脸正渐渐靠近,叶甚却很清楚。
她无法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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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姣本就是绝望之下冲动跑出来,一看到有人仿佛早有预见般等在泽天门,顿时再绷不住,身子一软跪倒在她面前。
“叶……叶……姐姐……我……他……”
低头瞅着那副模样,怎么瞅怎么不忍直视,叶甚内心长叹,跟着半跪下来,一手撑伞,另一只手搂过她肩膀,轻轻拍起背好言劝道:“没事,哭出来就好了。”
何姣松开牙关,露出被咬得血迹斑斑的唇,颤抖半天,终是抱住她大哭出声。
“他不要我了……说与我再无瓜葛……”
“他房里居然还有别人……他还说从不止我一个……”
“我好恨……好恨……”
积了一肚子的话酸了巴蔫的,砸得叶甚好生 牙疼,假使换张嘴来说,她定会相当不屑一顾地腹诽,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可怀中娇躯哭得比周遭风雨还凄惨,她唯有耐着性子抚慰,默默受了这等人间疾苦。
尽管为鬼时的自己和为人时的自己,感受大为不同,但在这方面,倒是一如既往地没感觉。
无论是当年抑或是现在,她面对或悲或喜的痴男怨女,都只能感慨一句——果然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