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石,听到了一切。
不过她觉得完全没必要多说,她知道他定不会声张。
而他也知道,她知道这点。
无言的默契,是为心照不宣的共识。
这桩难以启齿的秘密,他们永远不会让那人知情。
————————
对视片刻,阮誉先开口道:“接下来,可要跟去元弼殿看看?”
叶甚往西南望去,那是钺天峰的方向。
她静静远眺那处奇峰峻岭良久,收了心神,转身朝另一方向走去。
“不必了,去泽天门等罢。”
有什么好跟去的?
这对不像师徒的师徒,会发生什么,会说些什么,大抵……还是与自己当年听那人在雪地里回忆的,并无大异。
长夜过半,叶甚一直在泽天门撑伞枯等,而阮誉也在旁边陪着。
夏雨下了又停复又下,两人始终无话,衣摆沾湿却毫步未动。 宛如已过去半生,又宛如只在须臾间,她终于依稀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冲这边奔来。
忽然莫名生出唏嘘感。
她重生前认识的那个何姣,在这样心碎的夜晚从这里仓皇冲下山的时候,会想些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重生后的她,决不能让何姣再度出去。
因为此一下山,可谓是从一处狼窝,跳入了另一处虎穴。
由爱生恨至此复仇心切的何姣,在拦下叶国二皇女轿辇前先遇见并求助的,是大皇子叶无疾。
虽说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鬼,可叶无疾,更非善茬。
纵使叶无疾暂且安稳何姣,助她返回天璇教,暗地里搜集太保罪证,到头来仍贪图美色,二次戕害后甚至想过河拆桥,杀了她独吞证据,好缚住范以棠。
幸亏何姣最后关头留了一手,以赝品掉包了证据,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