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以棠咬牙:“你可想过,她一旦把事情捅出去,那……”
“叶仙君才不是那样的人!”何秀秀打断他,态度坚决,“况且她对我和姣姣有恩,你敢动她,除非先杀了我!”
范以棠当真因她犹豫了。
叶甚鼻尖犯酸,有什么恩?赎物之恩?可目睹诸多变故皆由这镯子而起,连她自己也不确定此举是帮还是害了。
“这位太保大人,比起对付我这无名小卒,还是先考虑下怎么面对姣姣吧。”叶甚轻拍何秀秀的肩以示宽慰,开口森冷较范以棠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想当然她不会出现,那真遗憾,她其实已经快到了,所以我奉劝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滚回你的元弼殿。”
范人渣是死是活关她屁事,她决不能让姣姣赶上这破事。
范以棠瞳孔放大,挥剑驳回她的话:“我不信!她深夜冒雨赶回来这做什么?今日又不是什么特殊……”他猛地意识到什么,话一梗没说下去。
“我信。”何秀秀看他反应就晓得他想起来了,捂着脸哽咽出声,“看来你还记得……今日是我生辰。姣姣前日传信说……尽量赶回来给我祝寿。”
听她一解释,范以棠愈发难掩慌张,抖抖索索地御剑欲走。 “站住。”叶甚抿了抿唇,起身直视他,“我让你滚回去,是让你好好想想,待会怎么措辞——她定会来找你要个交代。届时哪些话当讲不当讲,当如何讲,我相信你自个心里有数,不过还是提醒、或者说警醒一句。”
范以棠身形一顿,没有看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望着他消失在被雨淋湿的夜色,叶甚吊在喉咙里的半口气总算放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不该死的人没死就好。
她吐出那口浊气,扶起何秀秀,踩着水洼走回室内。
重见光亮,何秀秀这才注意到叶甚满手鲜血,慌里慌张地掏出手帕给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