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这点小伤对我无碍,他对我更是造不成威胁,何大娘无需担忧和自责。”叶甚见她神情愧疚,微微叹气,“他造的孽让他自己处理,只是您切勿再想不开,做出自戕这种不顾性命的傻事了。”
“不顾性命……”何秀秀忽又落下泪来,滴在那层层布料上。
叶甚耐心嘱咐道:“是啊,命只有一条,须珍惜才是。余生绵长,这会倒霉,保不齐将来还有好日子过呢,您撒手轻巧,留下姣姣一个人怎么办?”
何秀秀死咬着唇将眼泪憋了回去,苦笑着摇摇头:“叶仙君也想错了。”
她牵过叶甚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脉上:“我会这么做,恰恰因为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日子过了。”
“自姣姣走后,我的身子便每况愈下,先前没来山上,日夜操劳也没条件去请个大夫看看。后来,孙药师的徒弟例行给垚天峰杂役诊脉时,发现我脏腑坏透,回天乏术。”
“我已时日无多了。”何秀秀垂眸勉力一笑。
哪怕不懂多少医术,叶甚都把得出对方脉象杂乱,且弱到几乎摸不到,确是灯尽油枯之相。
她内心又是一惊,已经彻底没什么想不通的了。
前尘种种,今时种种。
原是如此,竟是如此。
她有些颓然地看着被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掌心,无声叹道。
……还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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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第一个转折点over。
前尘往事其实算平行时空的另一个故事,所以不会详写,除必要推动性情节外基本上是留白的,也算是留下想象空间。
毕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那些不重要的事在这个世界里作用既不大,便专注当下向前看吧。
李花别名玉梅,范以棠的过往我本来也没打算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