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吞下去, 只是将酱汁抿在舌尖, 慢慢的抿, 细细的品,嘴里不断的分析酱汁的味道。
浓稠的酱汁在舌尖化开,一股极厚重、极纯粹的蚝鲜气瞬间在口腔弥漫。
咸、鲜、醇香浓郁,熬得酱汁绵稠带着略微的胶质,余味悠长, 几乎挑不出毛病。
她缓缓睁开眼, 眼底带着几分赞叹:“师傅, 您这是用鲜生蚝慢熬出来的蚝油吧?蚝香足,胶质厚,鲜得醇厚, 火候与用料都无可挑剔。”
老者一愣, 上下打量她一眼,语气终于松快了些:“小姑娘有点本事,一口就尝出是生蚝熬的。不少人吃了都只说鲜,却说不上是什么东西。”
他随即往前凑了凑,眼神急切:“你既然尝得出来,那你说说,我这蚝油, 到底差了点什么?总觉得少了一口魂,鲜味总差那么一点。”
李婉清微微一笑,将手里的勺子收起,转身到旁边的调料台寻摸了一阵, 从上面取下一只小小的白瓷罐,里面是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