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觉得不对,“你就这么无私?”
他笑而不语,一下抢走结婚证。
有,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私心。
等云影发现,指着他骂,“祁闻礼,这才是你,你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说那么多,就是为了抢结婚证。”
他笑笑,拽住她手腕,“对啊,而且不怕告诉你,我连墓地都跟爷爷商量过了,死以后和你一起葬在你家,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眨了眨眼睛,她以前生气时确实说不和他埋一起的话,没想他来真的。
“你家里同意吗。”印象中祁家家规严苛。
他低头,与她额头贴额头。
“老婆,不同意是他们的事,你活着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我不能让你死以后也没有,你陪着他们,我陪着你,什么都好,至于祁家这边,有祁连就够了,大不了以后拆开分一分,没人在意的。”
好歹毒,但想到死以后能和所有家人在一起,也是好事,眼眶湿润,心也发烫,扑进他怀里边蹭边哭。
“老公,我虽然没了他们,但我有你,也很幸福。”
点头,把她抱得更紧。
此刻,两人紧紧相拥,带着最真实的心,再无间隙。
夜晚,因为下午吃了退烧药,云影睡得格外久,醒来有些渴,刚要摇铃,发现是半夜。
太打扰了,算了,自己去吧。 而刚下楼就看见客厅灯开着,还隐约有消毒水味道,她想大概是医生,因为上次拍摄美人鱼作品,手被鱼尾划伤,他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不但赶来现场看着她拍,还带私人医生,那时车上就是这种味道。
蹙了蹙眉,打算下去让他撤了。
“所以,不是感冒,是怀孕?”
怀孕?不可能吧。
她停住步伐,摸摸平坦无比的小腹,然后透过楼道的光悄悄看楼下。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