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祁闻礼穿着家居服,正襟危坐在客厅中央,和自己一样震惊又错愕地看着对面医生打扮的男人。
“是的,是怀孕。”
“我不是已经”
“五年内几率很大的。”
“……”靠,看样子是真的,她说最近怎么那么容易累,今天还发烧晕过去,原来是中奖了。
但很快心又沉下去,当初误会父母不喜欢自己,她从未考虑过生育的事,对小孩也没什么感情,现在突然有了,明显是惊远大于喜。
可打掉这种话,她又说不出口。
因为随着父母双亡的真相被掀开,爷爷催他们生孩子的心更急切。
动不动就把他叫去公司或老宅,表面是开会,其实是施压,所以他身上的压力比她大数倍。
至于原因,她也知道,一是家里公司要人继承,二是希望孩子能让她多点顾虑,未来不会因为他的猝然长逝,让当年的悲剧重演。
可她现在根本没有当母亲的准备,也自私地想多享受两人世界,转身要离开。
“怀孕很伤身体吧。”
她步子停住。
医生老实点头,“是的,还会伴随着很多后遗症。”
她明显看见祁闻礼听见是字时皱眉。
“那有无痛,不伤身体的办法吗。”他问。
男人想了想,“祁先生,您说笑了,目前是没有的,”说完看他脸色骤然一沉,立马预感不好,想下自己的高昂诊金,笑着安慰,“不过您也别太担心,生孩子而已,又不用您受这个罪,这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事”
这话云影听得难受,刚要下去理论。
不想一声“张主任,”摁住她。
然后便看见祁闻礼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我很担心的,因为她不仅是我老婆,也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请你放尊重。”
她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