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抱住他腰, “你好温暖。”
他笑笑,摸她额头, “宝宝, 那是因为你发烧了。”
“……”她掐他脸。
他知道是不高兴,抓住她手咬一口, “怎么了。”
“没意思。”
他知道是说他的性格, 把她抱起来哄,“老婆,过去的二十多年我都是这样,突然转变需要时间。” “都三年了,你什么时候变。”
他想了想, “尽快吧。”
她脸上一冷, “哦, 那你最好快点,”然后从枕头摸出结婚证,他脸上一黑,“你从哪儿找到的。”
“你办公室保险柜啊,密码是我生日加学号。”她解释。
上周两人在办公室做完,他在外面开会,她百无聊赖在里面玩发现的,而且里面还有很多她读书时失踪的东西,像草稿纸,橡皮,直尺圆规,半截口红什么的。
这才意识到,他的感情可能比她之前想得更久。
回忆祁洵那天说的话,或许是因为高压家庭环境,和自己对他的不待见,那种感情只能被一次次压抑,最后成了种无法诉说的畸形产物。
但她现在很爱他,并不忍心看他这样。
“闻礼,你能不能坦诚告诉我,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安静看着她,许久。
“不记得了。”
“什么。”
他抿唇,抱住她,“看不见你时,会想你,看见时,会想得到你,但我一直觉得爱是勇者的游戏,或许是我不够勇敢,不能听见你说拒绝,也不能接受你因为我的好内疚而产生的感情。”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总什么都做,但什么都不说,她亲呢蹭他胸口,“现在不是感动,是爱,我很爱你。”
点头。
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