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阿芜!”景和拽着裙摆一蹦一跳地往西厢房跑,但远远地,就被水谣拦下了。
“郡主,娘娘未醒,奴婢领您去偏厅等等可好?”若是从前,水谣定是不敢造次,但眼下,景和与姜芜关系好得不得了,她便说了。
“啊?阿芜平日不是醒很早?”景和不喜赖床,而容府的主子起得晚,天知道她在松风苑见到醒着的姜芜时,有多激动。
水谣一时回答不上来,斟酌几息后,应道:“娘娘近来觉少,但昨夜神医开了新药,故而睡得沉了些,请郡主勿怪,王爷也说了,不得打搅。”
景和脑袋里的想法一下接一下,先是忧心姜芜身子,又是火烧火燎按捺不住追问:“昨夜……嗯,阿芜和阿烬哥哥,诶呀!本郡主不问了!”问到一半,她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蛋,拉起黎雪就熟门熟路地往偏厅走,她嘀嘀咕咕,“未出阁未出阁,不能问不能问,羞死了。”
黎雪被她笑死了。
姜芜没忘和景和的约定,但眼皮像黏住了一样,压根睁不开,等她坐起身时,已经到了正午将至的时辰。
“梓苏,为何不叫醒我?”
梓苏取来挂在衣桁上的鹤氅,扶着她到了衣橱前,“娘娘,您难得好好睡一觉,奴婢不忍心叫醒您。”
“嗯,郡主来了吗?”
“来了,在偏厅等您。”
“快些替我更衣梳妆,希望能赶得上祥云楼的午膳。”
梓苏站在姜芜身前,弯腰帮忙系束带,“娘娘,水谣姐姐说,您昨夜喝了神医新研制的药是吗?”
“嗯,”姜芜随口答道。
“那看来药效不错,方才奴婢瞧紫铜炉里的沉香,只燃了一小段。”
“是,好久没睡这么舒坦了。”
梓苏绕到她背后,犹豫地问:“您……昨夜还好吗?”
这般语气,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