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草,是千丝蚀髓解药中至关重要的一味草药,但随着酆狱毒门的覆灭,忘忧草已经绝迹多年。大乾建国之初,自南疆的那场鏖战结束后,酆九蛊自刎于战场,毒门在四面楚歌中被清剿殆尽,酆九蛊豢养的四大毒人一把火烧了整座毒门,熊熊烈火烧了三日三夜,最后只剩一片荒芜的废墟,而仅在毒门药田中生长的忘忧草也灭绝了。
受神医指引,容烬派了一批又批的人赴各地寻找解毒的药草,多年来,只差这最后一株忘忧草了。
“王爷,忘忧草极难储存,需尽早炮制入药,否则药效恐难维持三成。”
“那您快去药庐炼药呀。”清恙比容烬还要着急,插完话后才记得捂嘴。
容烬手指颤了颤,沉声说:“您若有话要说,不必顾忌。”
神医将盛有忘忧草的冰盒放在桌上,重重叹气,“姜侧妃的病症,老夫曾说非药石可医,并不是危言耸听,但您执意留她,老夫亦无话可说。她已经用了近一月的宁魂香,到了该停香的时辰了,不然香毒入体,得不偿失。”
容烬掐紧掌心,平静发问:“忘忧草可治姜芜的病?”
神医虽未说话,但矍铄的眼神将事实阐述得清清楚楚。
“主子!”清恙站得离容烬近,自是看见了他的犹疑,“姜侧妃得的是心病,大不了您往后日日带她出府,陪她下江南赏春景,赴朔漠览风沙,总有根治的一日,可您的毒,等不了啊!主子!”
藏在暗处的齐烨亦悄然而至,“主子,请您三思。”
容烬拧眉沉思,忘忧草他是等了许久,可姜芜……待她得知真相,待鹤照今身死,她的病情若是再加重了该如何是好。他端起茶盏,冰凉的水面漾起层层微澜,他的手在抖。
“是何人找到的忘忧草?喊他来见本王。”
千亩焦土,广袤无垠,寻药的人翻遍了酆狱,仅仅只找到了一株扎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