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姜芜轻咳一声,点头,“挺好的,他没做什么,”他很好哄,很好骗,和舟山城的容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姜芜忽地没了动静,陷入了沉思。
梓苏搀扶不言不语的姜芜坐到妆台前,簪发时,景和走了进来。
“阿芜!你起得可真晚,今日午膳得归你请客。”景和抢占了梓苏的位置,为姜芜挑起了珠钗。
“好!”姜芜摁住景和蠢蠢欲动的手,“不要这个,简单些的就好,”她捻起常戴的素簪,放进了景和手里。
“啊啊我不要!这个多好看啊!华贵却不失典雅,很衬你。”景和眼疾手快地扔下素簪,夺过鸾珠紫玉步摇簪便往姜芜脑袋上簪,“就这个!”
姜芜心累,她发现容烬尤其钟情送她紫色的衣裳,这下好了,景和也喜欢紫的。“这不合适,我们不过是出府随意逛逛,太招人了。”
“不是大事!你别管了,我就喜欢。”景和眼见犟不过,转而卖乖撒娇,嬉笑着为姜芜打扮起来,“这个好,这个也好,但是……”她托腮歪头,一看就是有坏点子,“这衣裳撑不起来,得换一件!”
姜芜头疼,但禁不住景和花言巧语,被迫换了件雪青色的织金缂丝袄裳。等陪兴高采烈的景和坐上马车,已是未时一刻。
“祥云楼宾客辐辏,这个点许是打烊了。”姜芜掀起窗帷,往外头瞧了眼,路过的酒楼里人空空。
“我订了座的,掌柜的肯定给我留!”景和信誓旦旦。
姜芜知晓祥云楼背后的东家势力庞大,虽做的是上京城达官贵人的生意,但掌柜的半分不奉承,连订个雅间都难于上青天。不过景和身份不一般,倒显得是她多虑了。
祥云楼这个点确实是只出不进,唯有景和挽着姜芜的手,大摇大摆地入了内。
“郡主!您来了!鄙人可是盼了您许久!”富态的掌柜朝景和点头哈腰,哪有半分平日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