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清远军精锐尽归郭璜,昭庆军实力大增。郭璜连打几个胜仗,在军中地位水涨船高。
郭璜主战,本就与主和的覃京水火不容。待其女郭清容嫁入普安郡王后,他更是暗中扶持赵元永,与覃京暗斗不休。
说到底,若不是自己当日伪造那封叛国密信,他郭璜何来今日辉煌?
如今,这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倒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模样,真是可笑至极。 覃京叩首,语含暗示:“官家,老臣忠心,日月可鉴。十年前如此,四年前如此,今日更是如此。还望官家念在老臣一片赤诚......”
“够了!”官家倏地抬头,喝止覃京。
他居高临下逼视覃京,双眸如寒潭幽深。威压之下,覃京佝偻的脊背几乎要贴到地面。
“莫要多说了,朕今日乏得很,你们二人都退下吧。”
官家起身,对郭璜道:“元永在海宁已近两月,是时候回来了。他所呈私盐一案证据,朕已阅过。待他归来,朕自有封赏。”
覃京心头剧震,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天灵。
难不成这石韫玉早已暗投了普安郡王,那自己那些罪证,不就皆落于赵元永之手?
怪道这郭璜深夜仍身在福宁殿中,原来竟是护送证据入宫。
覃京悚然一惊,惴惴不安望向官家。
果然,下一刻官家目光如刀扫过他,沉声道:“石韫玉冒名顶替,罪在不赦。念其在私盐一案中立功,免其一死,削职为民,永不得科举入仕。覃相,你还有何话说?”
有了官家金口玉言,石韫玉当日便被释放。
尹鸿博搀着他踏入小院时,陈妙荷正执帚清扫落叶,簌簌声响惊飞了几只栖枝麻雀。
见二人进来,她眉眼弯成月牙:“三哥快去歇着,我在熙春楼订了酒菜,崔参军去取了,待会儿到了便喊你。”
石韫玉闻言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