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磕磕绊绊道:“你……你叫我什么?”
陈妙荷耳尖泛红,尹鸿博在一旁酸溜溜地插科打诨:“三哥,你后背伤着了,莫不是连耳朵也聋了?”
石韫玉向前几步,激动地攥住陈妙荷的手:“荷娘,你已记起当年之事?”
却见陈妙荷只是摇摇头,纤细手指拨弄扫帚竹柄,低声道:“你说什么,我便信什么。”
二人情意绵绵,尹鸿博却翻了个白眼,故意搓着胳膊嚷嚷:“哎呦喂,这鸡皮疙瘩掉一地了!”正要继续打趣,忽听得“吱呀”一声,院门一动。
“崔参军动作倒快。“尹鸿博大咧咧拉开院门,却见面前竟是个穿着紫色圆领长袍的内侍,他笑眯眯拱手道:“石韫玉可是住在此处?”
尹鸿博慌忙让开,石韫玉回礼道:“草民正是石韫玉。”
那内侍笑容不变:“太后娘娘宣你入宫一叙。”
三人俱是一愣。石韫玉率先回神,拱手道:“有劳公公带路。”
陈妙荷闻言脸色煞白,一把攥住他衣袖。石韫玉反手轻握,温声道:“荷娘莫慌,我阿姐在世时曾得太后垂怜,她此番宣我入宫,必是有话要嘱咐于我。”
待石韫玉在福寿殿候了半盏茶工夫,屏风后转出的人影却出乎他意料之外。
只见胡皇后身着明黄常服,鬓发如云一丝不苟,在宫女搀扶下款步而来。
“太后今日乏了,特命我来见你。”胡皇后眉眼含笑,上下打量他一番后道,“不愧是亲姐弟,你长得倒与沁心有几分相似之处。”
闻听阿姐闺名,石韫玉心中忽的一震,莫名生出几分怪异之感。
却见胡皇后神色如常,示意身边侍女呈上木盒。
石韫玉狐疑地掀开盒盖,却见其中竟是尊山石木雕,做工精致,栩栩如生。
“此物乃沁心所刻,如今斯人已逝,你是她世上唯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