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干系,还请莫要牵连于他。”
“这是自然。”尹鸿博语气陡然转冷,带上威胁之意:“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还需沈太医为我解惑,石妃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何如此尽心尽力帮她?”
沈万年闭了闭眼,似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终于不情不愿地开口:“当年师父曾以银针为石妃医治骨痛之症,却失手刺中她左手臂中段的手阳明经筋要害,致使瘀血阻滞,腕骨僵直,手指再不能如常屈伸。师父愧疚难当,便辞了官职,归隐于乡。临行前,嘱托我继续为石妃医病。谁料,石妃的骨痛之症久治不愈,又加上左手已废,她竟心生死志。她以师父名誉相威胁,令我助她成事。我若不从,她便要毁去家师一生的清誉。受师恩深重,我如何能坐视恩师蒙羞?只得应允相助。但无论你信与不信,有一事我须明言,我不过是按照石妃之令行事,她所图之事却不曾告知于我。”
“竟是如此。”尹鸿博闻言恍然大悟,又转向宝枝,“那么,你对石妃所图之事,又所知多少?”
宝枝闻言浑身一颤,却仍咬死不认与石妃相识:“宝枝自十五岁入宫便侍奉贤妃娘娘,如今已经二十五岁。十年间谨小慎微,伺候娘娘事无巨细,从未有过半分差池,又怎会与他人勾结谋害娘娘?祭坛一事纯属我自作主张,与娘娘绝无干系!” “你还要狡辩!”贤妃勃然大怒。
尹鸿博轻笑一声,缓步退至一旁。陈妙荷随即上前,向官家行礼后转向宝枝:“宝枝姑娘,你说你十五岁进宫,可是孤身一人?”
宝枝闻言悚然一惊,倏地抬头望向陈妙荷。
“说来也巧。案发后,我随白大人入宫查案,在后苑偶遇两位年长宫女谈及四年前的旧案。”
那日,三人发现蜜蜡痕迹,正要离去之时,陈妙荷偶然一瞥,竟瞧见对面廊下有宫女嘴唇微动,依口型而辨,说的正是当年石妃巫蛊求子一事。
“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