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宝枝大骂:“你这贱婢,竟是你在背后害我!我今日定要活剐了你这背主之人!”
话音未落,便听上首一直静默如山的吴皇后轻声开口:“贤妃妹妹,官家在此,若你清白无辜,自会有公道还你,何须这般失态?”
覃贤妃表情一滞,如被当头泼下一盆冷水。她强自按捺怒火,换上一副温婉神情,哀哀望向官家,却在触到对方阴沉目光时浑身一抖,再也不敢多说一字。
“若只是药物致昏,为何贤妃之病数月不见好转?”官家眉心紧蹙,眼中疑云密布,“太医局多位太医都曾为贤妃诊脉,皆言脉象日渐衰微,分明是油尽灯枯之兆。”
“这便要问问沈太医,究竟是如何为贤妃娘娘诊治的?”
他抬手示意,陈妙荷立即呈上一页药方:“听闻沈太医以银针和汤药为贤妃娘娘吊命,这药方已经由太医局令蒋显忠查验,并无异常。更何况宝枝日日为贤妃试药,至今仍安然无恙地跪在此处,可见汤药并无问题。那么问题便出在沈太医所施的银针之术上。”
尹鸿博面上露出几分狡黠笑意:“沈太医,听闻你向来重情重义,对授业恩师黄耀仁更是敬重有加。若是黄太医知晓,你将他传授的治病救人之术,竟用来害人性命,不知他该是何等心寒? ”
“我没有害人。”沈万年淡然的面具碎裂,语气中泄漏一丝急切,“我只是日日用银针截滞脉象,制造出虚弱的假象罢了。”
“你胡说!”覃贤妃实在按捺不住,尖声叫道,“我如今这般虚弱模样,难道不是由你所害?”
沈万年却只是冷嗤一声:“你得知自己得了重病,食不下咽,夜不安寝,心中郁结不消,这才日渐虚弱,与我又有何干系?”
“如此说来,若暂停施针,则贤妃娘娘脉象便会恢复正常。”尹鸿博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沈万年微微颔首:“家师年事已高,此事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