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来人啊,传太医,快看看姑妈怎么了?” 却见覃贤妃只是强忍着痛摆手道:“无妨,老毛病了,喝点药就没那么难受了。”
话音刚落,只见宝枝端着一碗乌黑的药汁急急走至覃贤妃的身旁,用银匙舀起一勺药汁放入口中,待她试药过后 ,贤妃这才捧起碗来,将药汁一饮而尽。
几息过后,覃贤妃的呼吸便平稳下来,就连面色也透出几分红润来。她轻轻擦拭额上细汗,只觉浑身畅透,说不出的舒适。
“这沈太医,不愧是圣手黄耀仁的徒弟。”覃贤妃随口道,“倒还真有几分手段。”
覃童舒见覃贤妃好转,不禁喜上眉梢,像个活泼的小女孩似的,拉着覃贤妃的手,喋喋不休地将自己在宫外见到的新鲜事讲给她听。
覃贤妃边听边笑,时不时拂去掉在覃童舒颊边的发丝,一脸宠溺地望着她。
杨玉成端坐一旁,时不时应承几句,倒也似一副其乐融融的温馨图景。
直到日头高悬,覃童舒方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别。
她依偎在覃贤妃怀中,撒娇道:“姑母,我成亲那日,你可一定要来。”
覃贤妃含笑望着她,正要答话之时,忽听殿外一阵嘈杂之声,忽而惊叫声划破长空。
“宝枝,外面发生何事?”覃贤妃蹙眉道。
却见宝枝惊慌失措跑了进来,被门槛狠狠绊了一跤,结巴道:“娘娘,不好了,石妃,石妃烧起来了!”
第63章 巫蛊咒(七)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石妃二字甫一入耳,杨玉成便心如重锤,再也掩不住目中焦灼。
覃贤妃瞥他一眼,压下心头狐疑,问道:“什么叫石妃烧起来了?”
宝枝一脸惊恐道:“奴婢也不知前情,只听得众人在后苑处尖声惊叫,又纷纷慌乱避让,挤过去一瞧,才看见石妃浑身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