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面容相似,两人体型神态却截然不同。
石韫玉乃是行伍出身,从小在军中历练,体格健壮,皮肤黝黑。而方才之人却清瘦纤长,肤色白皙,全然不似习武之人。
若非熟识之人,断难将此二人联系在一起。
可若真是石蕴玉,他为何改换姓名,甘愿入赘覃府?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石妃心中升起,她紧握佛珠,指节发白,几乎要将那手串扯断。
却说杨玉成一路同覃童舒到了覃贤妃所居荣华殿中,只闻满室龙涎香混着苦涩药味扑鼻而来。鎏金熏炉青烟袅袅,时令花木点缀角落,而覃贤妃正端坐于堂上,含笑望着二人。
“童儿,快过来,让姑母瞧瞧。”覃贤妃朝覃童舒挥了挥手,苍白的脸上浮现笑意。
覃童舒这才惊觉,往日明艳照人的姑母竟病重至此,昔日灿若云霞的脸庞如今枯瘦如纸,竟泛起青白颜色,浓密鬓发落得稀疏不说,还白了大半。
“姑母!”覃童舒不禁潸然泪下,拎着裙摆便扑到覃贤妃怀中大哭起来,覃贤妃也忍不住跟着流泪。
姑侄二人相拥而泣,好一阵子覃贤妃才缓过神来,拭泪笑道:“这便是探花郎罢,果真一表人才。”
杨玉成急忙施礼道:“娘娘谬赞。”
“我曾听得官家提起过你,赞你查案细致,可抽丝剥茧探得事情真相。既得官家夸赞,想必日后前途必不可限量。”覃贤妃先是笑着夸赞,忽又话锋一转道,“可你须知,童儿乃我覃家珍宝,如今你有幸捧得珍宝,更要珍视万分,切不可因追寻仕途而冷落童儿。你可知道?”
杨玉成自是满口答应。
许是见到覃童舒,覃贤妃心情大好,两人说了好一会儿家常趣事,她才渐渐显出不适。她手撑额头,细密的汗珠自额上沁出,呼吸也跟着急促几分。
“姑母,你怎么了!”覃童舒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