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火人般四处奔突。”
“怎会这样?”覃童舒骇了一跳,下意识去抓杨玉成的衣袖,却只抓了个空。
方才还站在她身旁的杨玉成此时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她慌张望向覃贤妃,却见一向和善温婉的姑母此刻却目露阴沉之色,厉声道:“扶我出去!”
杨玉成飞奔至后苑,远远便听见宫女内侍们尖叫连连。
待走近时,只见众人早已乱作一团,个个面如土色,跌跌撞撞地朝反方向逃窜,嘴里还喊着:“邪术!邪术!莫要过来!”
杨玉成心急如焚,一把抓住个内侍喝问:“石妃娘娘何在?”
那小内侍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话都说不清楚,只颤抖着指着东南方向。杨玉成将他推至一旁,便朝他所指方向跃身而去。
不过数十步,便见前方火光冲天,定睛一看,只见一个浑身燃着熊熊烈火的身影站在后苑花丛之中。
花瓣娇艳,禁不住烈焰烘烤,不过转瞬,便已焦黑一片。
而裹在火光中的那个人,一袭素色宫装早就被火焰舔舐得蜷曲焦黑,一头青丝化作冲天的烈焰,脸庞似被沸油浇过,翻出了骇人的焦红,却依稀能辨出她熟悉的容颜。
可奇怪的是,她脸上却全无痛苦之意,像没有知觉似的,平静如一滩死水。
“我烬她生,十年命承!”她喉咙里嗬嗬冒着白烟,声音嘶哑凄厉,可口中却仿似受到诅咒一般,不断重复着这句咒语。
周边宫人更是惊恐万分:“邪术!是借命邪术!”
石妃却似毫无知觉,一边高呼,一边带着浑身烈焰跌跌撞撞朝众人扑过来。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纷纷四散避开,唯有杨玉成朝石妃疾奔而去,他不顾她身上火光,脱下身上外袍,便要上前扑打。
却见石妃忽然浑身一软,整个人猛地栽到地上。
而覃贤妃此时也匆匆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