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要不报警吧。”
许澈没说话,在闻序把车门打开的瞬间,他猛地从对面车门跳了下去,然后在空旷的郊区道路上狂奔。
此刻求生的意志占据了上风,许澈跑地口腔里一股铁锈味,连滚带爬地从排水渠翻下去滚进了草丛里。
身上被树枝草丛划破,身上这点普普通通的痛意不足以让他停下来。
如果被闻序抓住,他确信,自己真的会死。
那天晚上发泄过后想过后果,但闻序长久的没有动静让他觉得自己胜利了,他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获得了一点胜利。
可是今天,闻序如同索命的鬼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闻序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阴沉的脸庞让旁人看了都有点不敢接近,管家从车上下来,把提前准备好的麻醉抢递给他。
半分钟后,许澈倒在下面的花坛里。
管家派人把许澈扛了上来,闻序站在车旁抽烟,风把烟圈一点一点吹散,他闭上满是血丝的双眼:“去实验室。”
实验室这边的医生早已经做好准备,闻序和许澈到的时候连道具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闻序问,为首的医生点头,闻序说,“那直接开始吧。”
计划原本不是这样的。
从半年前开始,许澈吃的药就并不是不身体的,而是用闻序提取出来的信息素制成的特定的信息素依赖药。
许澈是一个beta,一个不会被标记的beta,他想让许澈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受他的信息素影响,没有他的信息素安抚就不行。
但是许澈的突然叛逆让这件事不得不中止而开启另一个项目。
“技术还不成熟,封闭记忆并且催眠灌输新的记忆进去可能会有后遗症,并且病人需要时刻服药定期复查,避免记忆出现松动恢复记忆。”医生说。
闻序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