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头发湿润的自己轻轻一笑:“恭喜呀!”
他脚步轻快地走出去,发现闻序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但他没动,只是眼睛睁得很大盯着许澈,头上还有血在缓慢地流着。
许澈走过去,把自己的手机拿起来放进口袋里,什么都没带地从这个房子离开。
出去后,他先去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手上的伤口,然后回到寝室睡了一天一夜,手机从始至终都是安静的,如果不是网上依旧有闻序活动的照片流出,许澈甚至都怀疑闻序在那个晚上血尽而亡了。
六月十五,许澈答辩完,他回到宿舍,把能给室友的东西都送给他们,往行李箱放了几件短袖就去了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他终于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实感,兴奋地开始期待在南方的生活。
直到司机扭过头问:“你认识外面这个人吗?”
许澈被猛地从幻梦中醒过来。
闻序正在车窗外,如同一头饿狼正在盯着他,许澈死死地拉住车门,闻序弯下腰,脸几乎贴在了车窗上,扭曲的表情看起来要把许澈撕碎。
“不要。”许澈求救似得目光落在司机身上,血液的流动速度太快,心脏用力地跳动着,“我给你钱,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
司机木讷地看着他,目光移到闻序身上时,他胆战心惊地劝道:“要不你跟他好好谈谈……”
闻序开始用力地拉车门,一个小小的车仿佛并不能禁受的住闻序暴力地拉扯,他走到副驾驶的车窗前,对司机道:“无论他给你多少钱,我都给你四倍。”
司机说:“你们好好谈谈,他这是怎么了?”
闻序说:“他欠我几百万,你说我该不该追呢?”
司机抿着嘴没说话,许澈还在后座缩着,闻序用力地呀着车门,车窗噼里啪啦的解开。 情况太过不对,司机都想下车了,他哆哆嗦嗦的拿着手机对许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