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满是鲜血的手在脸上胡乱的揉搓着,报复的快|感和对闻序施|暴的快|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
他学着闻序揪着他头发逼他抬起头然后扇他巴掌的样子报复闻序,扯着闻序的头发逼他随着自己的力左右摇晃。
发泄原来是这种感受,许澈想。
他把那张被闻序扔到地上的卡捡起来用力扔也闻序脸上,“啪”的一声闻序偏过头,那张卡掉在他衣服上。
信息素测量仪的报警器在疯狂地叫着,这是alpha在意识和精神状态都极其弱的状况下,信息素不受控制产生的后果。
许澈按着闻序的头压进沙发里,学着闻序居高临下审视自己的样子审视他,抽着烟把燃着火星的摇头按在他手背上。
什么叫两清?
许澈想,这才叫两清,我吃了那么多苦竟然还在想着把钱还给闻序就好。
那根本不叫两清,得到好处的依旧是闻序。
他在闻序身上留下很多伤口,自己身上大概能对应出位置来的,他都在闻序身上划了一道口。
做完这些,许澈坐在地上冷静地抽着烟,身体和大脑都还现在兴奋里没有平静下来,闻序奄奄一息的倒在沙发上,抬起眼皮虚弱地看着他。
许澈身边有好几个烟头,他其实很早就会抽烟了,但没让闻序发现,压力和愤怒太过的时候会躲起来抽一根。
这么多年都没有成瘾,今天却控制不住自己想一直抽。
那包烟被抽得差不多以后,许澈站起来,走到酒柜旁拿了一瓶红酒,他喝了一口觉得难喝,于是走过去抬手又砸在闻序头上。
闻序的手指动了一下,倒在沙发上彻底没有再动,沙发上他的手机亮起来,陈森给他发了个消息说宴蔚然已经送到家了。
许澈走进浴室,把手上和脸上的血清洗干净,几分钟后,他抬起头,对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