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他为了这个项目砸了很多钱,算是在许澈身上花了很多心血。
他惆怅地看向医生,指着病房里躺在床上的许澈说:“我养大的狗,咬我了。我等不了了,我可以定期带他来复查并且没有监督他吃药,但我不能忍受他的背叛。”
许澈一遍又一遍地质问他爱是什么,问他凭什么要索取爱,好像他真的在许澈那里没有一点地位。
他离不开许澈,可是许澈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这几天闻序反复在思考许澈和他做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他无比地清楚许澈不爱他的原因,又愤怒许澈竟然不爱他。
在药物的影响下许澈都没有对他产生爱,他脑海里想的只有逃离,就算闻序多次保证结婚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并不会发生改变。
闻序不能忍受许澈不爱他这一点。
就像许澈天生是他的,那许澈天生也应该爱他。
他的身上有很多伤口,是许澈留下的,那个晚上他不是没有还手的能力,但他没有动,既然许澈想要报复,他可以任凭许澈打骂。
但结束后,许澈应该回到他身边,而不是计划着离开他。
他在家里等了许澈五天,追踪器显示许澈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闻序按捺不住了,手里的绳子是不能松的,他要把许澈抓回来,然后改造成一个喜欢他的没有安全感的beta。
手术进行了一天一夜,许澈再睁眼,时间已经拨动到了六月二十号,他从床上醒来,看见床边静静矗立着的闻序。 在场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他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在闻序紧张的眼神中,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少爷。”
像他第一次来到闻家那个晚上,闻序站在楼梯上,听见他卑微的叫了一声少爷。
医生捏紧的拳头松开,所有人都默默松了一口气。
序应了一声,“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