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泻而出,许澈攥紧一块碎片扎进闻序手臂上,泄愤一般扎进去又扯出来:“我不欠你什么,闻序。”
“你昨天对我说什么情什么爱,一点意义也没有。你对我着实很差劲,什么也没有给我,却希望我反馈给你爱。”
“好处都被你闻序捡到了。”
闻序大概是伤得有点重,花瓶底都在他头顶都砸得四分五裂,血汹涌地从头顶往下流着,他一张脸上到处都是血。
“爱是什么东西?你也想有?凭什么,你凭什么问我要?”
他把碎片从闻序肩膀上一路往下用力划拉到胳膊肘处,红色的血把他白色的衬衫染成红色。
许澈手心也被碎片割破了,他感觉不到痛似得站起来,他盯着闻序的肚子,又盯着闻序的膝盖。
那都是他伤最多的地方。
事情已经被弄成这幅样子,闻序看起来因为失血过多快要昏迷过去,连站起来这件事都变得不容易,他睁着眼盯着许澈,幽深的瞳孔震动着。
复仇的思绪此刻已经占据了上风,什么理智都被抛却在了脑后,他拿起一旁的烟灰缸往闻序的肚子和膝盖上反复用力地砸。
疯了好啊。
给钱闻序不要,就拉紧了那根线要许澈对他忠诚,怎么可能呢?
许澈关于闻序的记忆都是恨,要怎么强行说服自己去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