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扔到闻序面前,告诉他:“闻序,十二年,我算了一下,三百万,应该差不多够了。”
“我把钱还给您,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虽然我在闻家过得并不幸福,但是如果没有闻家的支持,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闻序的脸飞快地阴郁下来:“什么意思,你想跟我两清?因为我要结婚?”
许澈抬起头,这一次没有避开他的目光,继续道:“我想要自由。”
“自由?”闻序像是把这两个字咬碎了吐出来的,“你要的自由是什么?是逃离我身边。”
“许澈,我把你养到这么大,不是让你离开我的。”
“你跟我谈两清,怎么两清你告诉我?三百万,你真以为三百万够了吗?”那个蛋糕被他用力扔在地上,随后迎面甩了一巴掌到许澈脸上,“三百万,连你小学六年的学费都不够。”
许澈再次被打得有些懵,脚却自觉地开始后退。 闻序把许澈那张卡也扔在地上,脚步紧逼地朝他追过来:“小时候说要做我的狗,可是这么多年了,连忠诚都没有学会。”
“小狗会因为主人结婚就弃养主人吗?”许澈转过身想跑,闻序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了回来,“许澈,背叛就是背叛,说什么两清。”
十八岁那个晚上的恐怖记忆在脑海回荡,许澈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闻序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禁锢在墙上,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许澈。
耳旁是闻序沉重的呼吸声,他发疯一般撕咬着许澈后颈的腺体,许澈也服输地咬着闻序手臂上的一块肉用力撕扯着。
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闻序掐着他的脖子,仿佛要夺取他呼吸的能力,许澈憋得涨红了双脸,用手去勾沙发旁的茶几上的青瓷花瓶。
他疯了一样把花瓶砸在闻序头上,血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脸上。
此刻,十几年来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