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先不吃好不好,等我回来一起。”
蛋糕是一个小时前闻序的助理送过来的,许澈看了一眼就放进了冰箱,他不打算吃。
许澈回了个好,转头又点进闻序的八卦里,狗仔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闻序和宴蔚然靠坐在一起,正在参加一场珠宝拍卖会。
许澈滑下去,在‘闻序哪里用得着自己出席这种场合,今天却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是为了和宴蔚然秀恩爱吧’的评论下,许澈跟其他人一样,留下了两个嗑到了的表情包。
九点多,许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闻序正坐在他对面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直到许澈睁开眼他也笔直地坐着,像一座雕像,不知道坐了多久。
“醒了?”半晌,闻序终于动了,他捏着许澈的手,亲昵地坐过去把许澈抱在怀里,“现在切蛋糕吗?”
许澈摇头:“不用,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他闻到闻序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omega专用的信息素抑制剂香水,来源肯定是宴蔚然。
许澈挣扎着从闻序身上站起来,把桌上那张银行卡拿在手里,还没开口,闻序就又说:“先切蛋糕吧。”
说着,他走到冰箱旁,把那个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
“不用。”许澈说,“闻序,这张卡里有三百万,我兼职和奖学金的钱都在里面……”
三百万,其实百分之九十九都来自闻序,每次见面结束后,闻序都会往他的卡里打一部分钱。
许澈并不打算佯装清高,毕竟做闻序的床伴并不容易,他要还闻序那么多钱,靠自己赚需要很久,因此每一次的钱他都收下,然后转移到这张卡里。
四年,拼拼凑凑得到了这三百万。
对闻序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对许澈来说,他并不清楚自己以后是否还能赚这么多钱。
他把包含着自己前面十几年的心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