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问他:“许澈,你听见了吗?你爱我吧。”
许澈闭上眼,佯装自己因为体力耗尽陷入了深度睡眠,呼吸放得平缓,胃里却因为闻序那一句‘你爱我吧’翻江倒海。
爱?
怎么爱闻序。
这个课题许澈这辈子都将无法学会,不是缺少课件,而是因为闻序并不会安排进他生命的课程中。
相爱是对等的关系。
他和闻序恶性扭曲的关系就奠定了他无法对闻序产生爱意。
在每次相处的时候,许澈甚至需要无数次压抑自己心里的恨意才能避免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闻序不值得,但他不会因为闻序而搭上自己的一生。
再次醒来,许澈发现竟然已经是中午,太阳明晃晃地照射着他,他躺在床上,看闻序给他发的精确到秒的日程。
【今天会很忙,但是八点以前会回来陪你过生日。】
许澈敷衍地打了两个谢谢过去。
他看着窗外的目光,放下手机,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如此嗜睡,而且昨晚到底有没有去浴室清理也记不清楚了。 他的身体似乎在发出某种警告,但他找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更奇怪的是,此刻房间里的信息素测量仪并没有响起警报,这说明房间里的信息素含量极地,但是他又闻到床上淡淡的薄荷味。
——闻序信息素的味道。
但许澈,他是一个不会被标记、闻不到信息素的普通beta。
纠结了许久,许澈在手机里预约了明天的体检,一系列奇怪的事情让他开始担心他的身体。
他百无聊赖地躺了一天,把闻序和宴蔚然世纪婚礼的预热贴看了无数遍,评论区所有叫好的评论他都点赞。
七点半,闻序告诉他:“临时出现一点事情,稍微晚一点回来,蛋